她在補初一初二的英語,順便預習初三的課程。
而詹杭在提前學習高二的數學。
二人在同一個補習機構,同樣是二樓。
一個在走廊左邊一個在走廊右邊。
那段補習歲月,是青橘非常痛苦的一段日子。
回家她要複習各科,在補習班她要克服對英語的恐懼學習英語。
留下來單獨輔導是常有的事情。
那個炎熱的中午,窗外的鳴蟬叫得人心煩躁,青橘又被補習班老師留了下來聽寫單詞。
她急死了,那幾個單詞明明是初二上課學過的,可她就是記不住。
見她心不在焉,老師拍了拍黑板:“青橘,你的英語基礎實在太差了,要不找個一對一輔導?”
青橘本就煩躁,這話一出,嚴重地打擊了她的自尊心,眼淚“啪”一下落在了課本上。
老師歎了一口氣,有些頭疼,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時突然看見玻璃門外收拾好書包準備回去的詹杭。
“阿杭,過來一下。我記得你英語成績很好的,你陪陪這個妹妹,我先出去站站。”
說著便把手上的課本扔在了詹杭手上,然後一溜煙跑了出去。
詹杭手裏拿著初二年級的課本,看著桌上那個哭得傷心的女生,不知所措。
直到好半天聽見對方哭得打嗝以後才上前坐在了她對麵。
詹杭拆開了紙巾,遞了過去:“別哭了,你是哪幾個單詞記不住?”
青橘一聽這話,抽了抽身子,然後哭唧唧地抬頭。
她那時候就已經戴上了眼鏡,一張臉蛋哭得難看死了,尤其是眼鏡上沾滿了霧氣。
她沒認出來詹杭,又或者說眼鏡上全是霧氣她看不見。
接過了紙巾,青橘先是擦了一把鼻涕,然後擦了擦眼鏡。最後有些委屈地伸手指了指課本上的那一排單詞。
剛才沒認出來,這會兒詹杭倒是看清楚了她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