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杭也沒有說話,隻是讓戴曉宇起身去門口候著。
他轉身給兩個老人倒了杯水:“二位,隻是問問你們兒子的下落,沒有必要這樣吧。”
說著他又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張銀行流水:“根據我們的調查了解,你們的鄰居說你們兒子許文去外地打工了。但我們查了一下許文的銀行卡流水記錄,這一年以來他的銀行沒有任何轉賬往來。”
“難道,他每個月是通過郵寄給錢的?又或者他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錢?”
兩個老人沉默著不發一言。
詹杭也不急,就坐在原地,時不時看看自己的手機。
等時間差不多了他才說:“還是……許文已經死了?”
這話一出,小蜻蜓的奶奶突然無助地哭了起來,旁邊爺爺也無奈歎氣,伸手摟住了自己的老伴。
室內陷入了長久的歎息之中,見時機差不多了,詹杭叫戴曉宇進來了。
戴曉宇看著眼前的情況,有點發懵,問:“杭哥,怎麽了?”
詹杭搖了搖頭,起身說道:“帶回去吧。”
“啊?”戴曉宇不解,“不是說就是來問問情況的嗎?”
詹杭盯著兩個老人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好好配合調查吧,你們的孫子還在醫院等你們。”
說著就轉身出去了。從走廊上拐過來,他剛好遇見了推著小蜻蜓出去曬太陽回來的青橘。
二人在走廊上相遇,他站在原地就這樣沉默地看著朝自己走來的人。
見對麵的詹杭停在小蜻蜓的病房門口,結合剛才的情況,青橘第一時間意識到出事了。
青橘叫了一聲旁邊的護士,請護士帶著小蜻蜓去衛生間,然後凝眉朝著詹杭過來。
她停在詹杭跟前,開口就問:“怎麽了?”
詹杭驚覺她的敏銳,笑了一聲:“為什麽這麽問?”
青橘皺眉:“直覺。”
詹杭突然笑出了聲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挺好的,你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