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意外巧合，還是她在樓上太吵了，青橘剛坐進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電梯就在31樓停住了。
抬頭一看，漆黑的走廊裏進來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是詹杭。
似乎是還沒有睡醒，青橘盯著對方看了好久，神情也有些呆滯。
直到詹杭進來，按下負一樓的按鈕，她才打了個哈欠回過神來。
“詹隊也要出去嗎？”
詹杭“嗯”了一聲，目光由下及上地掃了她一眼，她這時才意識到自己隻穿了一件睡衣，腳上還套著不太合適的皮鞋。
青橘有些尷尬，她往後站了站，在思考著要不要回去換件衣服。
“去醫院？”
青橘一愣：“你怎麽知道？”
詹杭看著上麵閃爍的燈：“剛剛接到電話，我想我們應該是為同一件事情。”
青橘探了個腦袋過來：“那可以拍嗎？”
她好像真的還沒有睡醒，平時對他避之不及，這會兒竟然靠得這麽近，甚至他已經觸碰到了她冰冷的胳膊。
詹杭又換上了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嗯”了一聲，然後在青橘一臉興奮的同時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太好了，我還以為這次又不能拍，要是真不能，可算是辜負了我淩晨四點起床，如此衣衫不整，神誌不清地往醫院過……”
話沒說完，衣服已經落在了青橘的身上，她愣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詹杭。
誰知詹杭卻突然移開了目光，語氣淡定：“穿著吧，外麵冷。”
她不是沒有穿過他的衣服，但自從昨天晚上的事情以後，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發現了新大陸。
這個人居然耳朵又紅了。
以前呢？青橘想了想，發現自己對從前的詹杭似乎並不算記憶清晰。
但至少，她沒有見過他臉紅。
至少在寒冷的冬天那段時間，她見到詹杭時，對方不是在譏諷她就是在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