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病房出來的時候,戴曉宇已經繳完費站在護士站跟值班的護士聊起了天,見詹杭一臉憔悴,戴曉宇問:“杭哥,你沒事吧。”
詹杭搖了搖頭,盯著護士站上麵的時鍾看了一下,他有些遲疑地開口:“有煙嗎?”
像是聽了什麽重磅消息一樣,戴曉宇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詹杭。見他沒有反應,詹杭皺了下眉頭,收回了遞出去的手:“沒有就算了。”
戴曉宇搖了搖頭,連忙翻找著包:“不是,隻是太驚訝了,認識你這麽久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抽煙,你今天是怎麽了,這麽壓抑?”
說著戴曉宇從兜裏拿出了一盒煙遞到了詹杭的手中。
他伸手接過了煙,一直沒有說話,見二人的動作,旁邊的護士好心提醒:“兩位警官,醫院裏不能抽煙。”
戴曉宇朝著護士笑了笑:“了解了解,我們馬上出去。”
說著戴曉宇就拉著詹杭往走廊過去。
兩人下了樓,往停車場而去,上了車以後,戴曉宇十分體貼地跟詹杭換了座,由他開車送詹杭回去。
車子行駛在路上的時候,戴曉宇打開了車窗:“哥,要給你打火機嗎?”
詹杭低著腦袋,注視著戴曉宇遞過來的煙,一直沒有動靜。
戴曉宇:“杭哥?”
詹杭回神,抬頭朝著窗外看去:“算了,抽煙不太好。”
戴曉宇:???
他怎麽覺得自己被內涵了。
見他一直沉默地看著窗外,戴曉宇又說:“杭哥,你說小蜻蜓父母的這個案子什麽時候能結?”
“這個就要看搜查組的速度了,這麽多天過去了,山上也被翻了個遍。”
戴曉宇有些遲疑:“小蜻蜓的爸爸會不會沒有死?”
詹杭想了一會兒:“不清楚,隻是那個男人若是真的活著,卻從來不肯來看看自己的兒子,太人渣了。”
戴曉宇再度震驚,回頭默默地瞟了兩眼詹杭:“杭哥,我還是第一次聽見你說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