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媽……”小蜻蜓突然坐了起來,有些疑惑地叫了一聲,然後說,“你怎麽哭了?”
青橘抬了頭,滿眼淚水地看著小蜻蜓然後再也止不住淚水。
青橘看著小蜻蜓稚嫩的臉龐,心裏一陣難受。她一個成年人都受不了那些血淋淋的惡評,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孩子。
剛才她從熱評一直到私信,目之所及幾乎都是批判的話,她幾乎沒有看見一條能夠入眼的內容,後來所說都是她隨意編造的。
但她知道這些事情小蜻蜓還是永遠不知道得好。
青橘閉了閉眼,豁出去了:“沒什麽,就是幹媽今天心情不好,被人罵了。”
“啊?”聽她這麽說起,小蜻蜓立刻來了興趣,“他為什麽罵你?我爸爸從來都不罵媽媽,他們感情可好了。對了,幹媽,你今天來晚了一步,我爸爸中午來看我了,他終於打工回來了,爸爸給我買了我最喜歡的糖,隻是我現在還不能吃,但是我看著都覺得好美味。”
青橘看著小蜻蜓遞過來的棉花糖,擦了擦眼淚。
“算了,先不說我爸爸了,幹媽,誰敢欺負你,我幫你打回去。”
青橘搖了搖頭,隨後又搖了搖牙:“一個自以為是,長得奇醜無比,齜牙咧嘴,用鼻孔出氣的土狗!”
話音剛落,小蜻蜓指著她身後說道:“這是什麽怪人,我讓詹叔叔幫你抓他!”
說著小蜻蜓還不忘朝著青橘身後叫了一聲“詹叔叔。”
青橘的臉色陡然不變,然後僵硬著脖子回頭,就在她祈求一切都是小蜻蜓跟她開玩笑的時候,詹杭的聲音已經響起了:“青廷,你們在說些什麽?”
青橘不敢再回頭了,直愣愣地坐在原地。
然後看著一雙黑色的鞋子走到跟前,黑色鞋子的主人對她說:“麻煩讓一讓。”
青橘再度僵硬地轉過身子,側開讓出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