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黑壓壓的烏雲遮天,陰鬱的凜冽寒意像是不要錢一樣,在病房的各個角落散發著,大有著想要席卷整個樓層的趨勢,陳鋒站在角落裏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成了眾矢之的。
畢竟自己可是親眼目睹了葉家那三位虛脫著進入醫院,而自家爺也沒好到哪裏去,鼻青臉腫,少夫人叫嚷著打怪獸,那怪獸就是自家爺,最最重要的是自家爺誤食了瀉藥後臉色鐵青的不說。
還一不小心在自己帶來隨身攜帶醫生的那一刻,放了個屁,光是想想他又想笑又不敢笑,自己的命脈掌握在曆爺手裏,怎麽可能如此的放肆。
“我感覺你很開心啊?”
曆楓躺在病**睜著眼睛十來分鍾,直勾勾地望著蒼白的天花板,腦海裏麵都是自己在醫生麵前放了個屁的事情,再然後是什麽來著。
對,因為本身就有胃病又吃了瀉藥被拉到了醫院裏麵,洗胃再然後就是輸液,他吐了個昏天黑地還好這次給自己洗胃的是自己的兄弟,不然的話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張老臉往哪裏放了。
自己的人設崩了個徹徹底底,在身體不適睡覺的過程中夢裏麵又夢到了,不知好歹的女人在偷狗,偷狗之後看到自己二話不說地就是放狗咬自己。
曆楓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造了什麽孽,所以讓自己這輩子遇到這個不太正常的女人以此來償還自己上一世的過錯,不然的話他真的沒法解釋,原來真正的對手不是明裏暗裏,而是自己身邊的忍辱負重的枕邊人。
陳鋒聽到如此犀利的問題頓時挺直了自己的脊背,掌心不住地捏著自己的衣角,汗水已經打濕了整個後背,足以見得他現在多麽的緊張,哪怕是自家爺臉色慘兮兮,一副病秧子的模樣,那身上的氣場仍不減退半分。
他垂下腦袋,克製住自己上揚的嘴角:“沒有,曆爺您想多了,我隻是在想些事情罷了,我想少夫人做的原因是什麽?還有我去到葉家的時候葉家另外三人都已經到了生命垂危的地步了,可是葉福卻依舊的強撐著在最後的關鍵時刻遞給了我一張字條,那就是關於城西的那塊地的事情,還有說隻要您投資那麽他就告訴曆爺一件,關於葉星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