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裏,穿著病號服的病人不見了,變成了身著黑色大衣的男子。
"你現在離開不會被發現嗎?"
"會。"男子回答道。
顧辰扭頭看向傑克斯坦森,“怎麽變得如此狼狽
傑克斯坦森摸了摸自己的臉。
傑克斯坦森的臉上帶著淤青,還有一些淤血痕跡。
他原本英俊的臉,此刻變得麵目全非。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顧辰跟前,"沒想到這個顧澈有點東西在身上。"
"你才意識到?"顧辰挑了挑眉問
傑克斯坦森尷尬地笑了笑,"他不知道怎麽做到的,所以我沒有察覺到。"
"哼。"顧辰冷笑一聲,"你還挺謹慎的。"
傑克斯坦森的表情頓時僵硬了,幹笑兩聲。
"你先回家休養吧。"顧辰說道,"我還有事情要辦。"
"好。"傑克斯坦森轉身就要走。
顧辰卻又喊住了他。
傑克斯坦森立刻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顧辰。
"這件事情,你要守口如瓶,誰也不許說。"顧辰鄭重地警告道,"否則後果自負。"
傑克斯坦森立刻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我會守口如瓶的。"
說完,他轉身快速離開。
顧辰盯著他的背影,目露狠戾。
丁仁心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黎晨了,她記不清是多長時間。
畢竟她被關在這裏太久太久了。
這裏的每一寸土地,她都記憶猶新。
她曾經想方設法地逃出去。
但每一次都失敗了。
黎晨派的人,一直把守整公寓的各個角落。
丁仁心不管走到哪裏,都被監控器拍攝下來了。
她沒有機會接觸任何可疑的人。
就連一隻蚊子,也不準它飛過來。
所以,她每天都活在惶恐之中,每天都提心吊膽,生怕黎晨再找到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