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嚇得趕緊讓人將視頻掐斷,繼續主持著交換戒指的儀式。
夜晚晚拿起準備好的婚戒將其戴上顧澈的手上,顧澈吊兒郎當的遲遲不動,瞟到台下老爺子投過來的吃人的目光。
無奈的將戒指狠狠地戴到葉晚晚的無名指上。
冰涼的戒指宛若沉重的枷鎖,亦如他們的婚姻。
顧澈向葉晚晚靠近,葉晚晚下意識的後退。不料顧澈一手圍上她的腰,一手擒住她的後腦勺,低頭,溫熱的唇封住葉晚晚的唇瓣。
台下掌聲雷動。
葉晚晚有片刻呆滯,這個肆意張狂的男人以後便是她的丈夫了。
葉晚晚穿著高跟鞋站了一天,磨的她腳又酸又疼,隻想趕緊回去休息。
在回柳明園的車上, 葉晚晚剛打開車門就看見顧澈和自己的情人旁若無人的親熱,心裏一萬匹草泥馬跑過,目光看向副駕駛,上麵擺滿了禮品什麽的,
腳太疼了,為了休息,當機立斷,毫不猶豫的坐到後座。
隻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車內的空氣都是窒息的,陳管家眼光不敢亂飄,目光專注的盯向前方,拉下隔板,將後座隔離出來。
顧澈看著葉晚晚鎮定自然的坐進來,用看鬼一樣的眼神看她,“原來你喜歡三人行呐?!”
坐在顧澈腿上的女人麵帶挑釁,“凡事都講究先來後到,我先來的!”
葉晚晚獨自靠邊坐著,看向窗外,“請便。”
顧澈倒也不客氣,越發猖狂起來。
餘光飄向葉晚晚的側顏,發現她依舊安靜的在小小的空間坐著,一頭長發隨意披散在肩上皮膚白皙,鼻梁挺直而秀氣,是個美人胚子。
看著葉晚晚安然若泰的模樣,顧澈擁著身上的女人意興闌珊。他帶這個女人上車就是為了氣葉晚晚,哪個妻子能忍受新婚當天,自己的丈夫當著自己的麵和別的女人荒唐呢?但她沒有反應,顧澈也覺得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