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山看向林素玉的眼神有些莫測，他搖了搖頭：“你可真是太天真了。”
林素玉被他高高在上的語氣逗笑了：“天真？如果不傷害普通人就叫天真，如果遵守規則就叫天真，那我願意一直天真下去。”
“如果這個世界就不是真實的呢？”
林素玉被這話說的腦子一懵，下意識的反問：“你說什麽？”
什麽叫世界不是真實的？
明明她相處的每一個人都是活生生存在的。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這個世界是殘缺的，也是虛假的，這是一個小說作者構成的世界，隻有毀掉了這個世界我們才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你不想回去嗎？”
他最後一句話帶著一些低沉的**。
林素玉當然想回去，可是如果回去的代價是要毀掉這個世界，她寧願不回去！
她有些失措的搖了搖頭。
蕭寒山似乎很失望，又似乎不出意外：“你看，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你相認。”
他的想法就是他自己來完成，然後將林素玉帶走就行。
可惜林素玉會在猝不及防之下和他見了麵，這才選擇如實告知。
“師父，能不能不要？”
林素玉抓著蕭寒山的手，軟聲哀求道：“不說別人，你和歸雲派的人相處了那麽久，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蕭寒山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你知道嗎？我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世界是不完整的，你知道你發現了漏洞，結果第二天漏洞被修補的感覺嗎？”
林素玉冷不丁打了個哆嗦：“什麽意思？”
蕭寒山見狀，倒是有耐心和林素玉解釋，就像是在他們的師門，無數次耐心的和林素玉講解招數一樣。
“我剛來的時候，這個世界裏的所有人都像是一根提線木偶，然後被我發現了奇怪，我自然會去尋找真相，然後就發現這個世界的天道在自行修補我發現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