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些小年輕回來說,他們睡在野外,半夜就覺得有東西在帳篷外麵飄,他們偷偷從帳篷裏往外看,就看到一群士兵有說有笑的往前走,然後消失在濃霧裏就不見了,特別是他們穿的都是古代的鎧甲,還有缺胳膊掉腿的,那不是髒東西是什麽?”
林素玉突然覺得隨身玉牌裏有了一陣異動,她臉色古怪,是玉蟬在動。
因為老奶奶說到了那些士兵嗎?
畢竟玉蟬上有著一個將軍的執念,聽到鎧甲,士兵這些詞會有異動也是正常。
還是說這個古墓和那個將軍有關?
她往玉牌裏施了點靈氣,安撫著玉蟬,之後才覺得玉蟬安靜了下來。
回賓館的路上,秦石毅琢磨道:“我覺得像是影像,就是類似海市蜃樓這種。”
申如黎和何君雅都點點頭:“我也覺得如此,畢竟如果真的有髒東西,那些探險的不可能毫發無傷的回來。”
陸長河卻看了林素玉一眼:“你們就不懷疑是和那個蕭寒山有關係嗎?”
其他幾個人都下意識的看向了林素玉,林素玉沉默了片刻:“這個地方可能和他有關係,但是那個影像不好說。”
見林素玉沒有替蕭寒山說話,陸長河的臉色好看了很多。
見幾個人回來,前台格外的殷勤:“你們回來了?需要喝茶嗎?待會給你們屋裏送點茶水吧?”
幾個人拒絕了前台的熱情,才回到房間。
林素玉一進門就感覺到屋裏不對勁,她下意識捏緊了符紙,但是隨後卻沉默了下來,因為屋裏的氣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她緩緩的走上前去:“.......師父。”
她心裏亂糟糟的,師父是來阻止她的嗎?
屋裏沒有開燈,一片漆黑,林素玉看不到蕭寒山臉上的表情,但是能聽出蕭寒山的語氣。
他帶著一絲欣慰一絲傷感:“我的徒弟終究是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