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屋裏都已經聽見了,這些人就是村裏出了名的勢利。
有好處時從不發表任何謝意,吃虧時卻總是第一個抱不平。
“既然說夠了,就把嘴給我閉上,我女兒也是好心,你們丟東西隻能怪你們自己沒有關門,要是你們把門關好了,又怎會丟東西。”
陳氏理直氣壯的說著,說出來的話叫人無法反駁。
那幾位被反駁的村民聽了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發出任何聲音。
陳氏在村裏那可是出了名的潑婦,她們要真是和陳氏吵起來恐怕討不到好處。
一看到自家娘,張桂香也有了底氣,趕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躲在陳氏身後。
“娘,你不在的時候這群人欺負,他們還拿石頭砸我,你看我這額頭都被砸出血了。”
張桂香一邊告著狀,一邊環顧著周圍,似乎是想要將那一張張欺辱她的麵孔烙印在腦子裏。
今日之仇,她早晚有一天會報的,至於這群人,肯定也逃不了。
隻見陳氏心疼的捧起張桂香的臉,舉措之中還有著滿滿的愛憐。
“都怪娘不好出來的晚了讓我的寶貝女兒受苦了,你放心今日之事娘一定給你討個說法。”
聽說陳氏要談個說法,原本還在叫囂的幾人紛紛避過頭去,不敢正眼看向陳氏母女。
看著這些人既想要討要回錢財,又不敢正麵敵對陳家母女,徐梟梟不由得有些無奈。
她本以為這群人把錢財看得比命還重要,沒想到到頭來是她高估了。
“你們當真就不想把丟失的東西要回來嗎?難道就因為害怕陳氏,所以就打算吃了個啞巴虧?”
徐梟梟不緊不慢的說著,靠在窗子邊的她隱有幾分看熱鬧的心思。
陳氏本以為經過自己的這番警告,眾人不敢再發出任何異議,誰承想半路徐梟梟卻突然發聲。
看著故意挑撥的徐梟梟,陳氏咬了咬牙,一口銀牙險些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