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口吻急切的詢問著,麵對她的那番詢問,徐梟梟突然就沉默了。
她這解藥是剛剛從係統那拿的,怎麽可能過期。
要怪就怪他們一直在拖延時間,導致張守成醒來時間長點。
“你要是有時間怪罪我,倒不如惦記惦記你女兒,你女兒的手上沾有了野菜的汁液,再這麽下去,她那雙手恐怕就潰爛了。”
看著對方那反複撓手的動作,徐梟梟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她這人最看不慣的就是別人撓來撓去,總有一種對方生虱子的錯覺,看起來也並不是很禮貌。
陳氏本還一門心思的惦記著自家兒子,在聽聞徐梟梟的這番話後,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張桂香。
看著對方那逐漸紅腫的手掌,陳氏慌了。
這,這怎麽可能呢?不過就是摘了點野菜而已,其他人也摘了,怎麽沒事。
“女兒摘野菜的時候汁液弄到手上了,而這野菜的汁液和泥土混雜在一起,並不會有事,她在清洗時,指甲肯定摳破了野菜。”
徐梟梟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具有一定的殺傷力。
被徐梟梟這麽一說,張桂香似乎想到了什麽,“娘,徐梟梟說的確實沒錯,我在洗野菜的時候的確弄了不少的野菜汁在手上,當時我就覺得挺癢的。”
張桂香急切的說道,在提及這些時,神色都開始變得慌亂。
那現在怎麽辦啊?如今這枝葉都已經粘在手上了,她可不希望自己手部潰爛。
在母女二人緊張之際,地上的張守城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守成娘,守成醒了。”王大嬸急匆匆的說著,眼神中還有著掩飾不住的詫異。
想不到徐梟梟竟然真的會醫術,這麽一來,日後他們就不用再擔心了。
一聽說自家兒子醒了,陳氏第一時間將人扶了起來。
“守成,我的好兒子,你總算是醒了,你還以為你這一次真的挺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