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香看著如此狼狽的張守成問道,言語之中盡是惶恐。
好好的一個人,怎麽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陳氏哭泣著不曾出聲,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看起來很難讓人不有所動容。
村長等人聽聞這邊的情況也立馬湊了過來,看著後背處大小傷痕的張守成,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麽。
“看這樣子倒像是被什麽動物抓傷的,這附近該不會是有什麽東西吧!”
村長遲疑著問道,詢問的目光卻落在了徐梟梟身上。
麵對村長的那份詢問,徐梟梟如實回答,“這附近有野熊,這母子二人剛剛把野熊的吃的全都帶走了,想來那野熊一定是生氣了才這樣。”
徐梟梟萬般無奈的說著,在提及這些事情時竟不知該如何評價。
為了點吃的搭上了兒子的性命,這些食物的代價未免有些過於沉重了。
“陳氏,我知道你傷心,但目前最主要的還是趕緊安頓好守成,人都已經沒氣兒了,你現在再哭,人也不可能活過來。”
村長本是不想說這些的,可那股淡淡的血腥之氣卻很難不讓人問及。
老一輩曾說過,熊在聞到血腥之氣時,便會順著味道趕來,萬一一會兒野熊來了,大家都逃不了。
聽說要把張守成埋了,陳氏死死的抱住自家,兒子不願輕易妥協。
“村長就讓我帶著他吧!都怪我不好,是我無能,是我讓老張家斷了香火。”
陳氏一邊說著一邊捶打著胸膛,那分外懊惱的樣子,倒是顯得尤為真摯。
見對方這種時候還在考慮著香火問題,徐梟梟更不知該如何評價了。
香火的事情雖然重要,但現在最主要的應該是讓逝者安息才對。
“還是趕緊將人埋了吧,不管怎麽說讓死者安息才是最主要的,況且那野熊還沒有完全離開,萬一順著血腥味找過來,恐怕又要搭上幾條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