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方身上發出五顏六色的法力光芒,好幾層防禦罩,蕭舜絲毫不慌。
蕭舜瞬間消失在原地,池彬鬱馬上回身,沒有人。
等池彬鬱再次轉過身的時候,卻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個拳頭。
拳頭在防禦罩之前就停下,可是上麵的法力卻一瞬間消散,池彬鬱上下檢查了身上,但是卻毫發無傷。
“哈哈哈哈哈,我倒是被你給騙了,原來你那隻是樣子貨,什麽用都沒有……”
有字剛結束,池彬鬱突然開始吐血,池彬鬱一臉疑惑的擦幹嘴角的血。
但是這卻像是一個開關一般,池彬鬱突然顫抖著跪在了地上,口中不斷的吐血。
血液中夾雜著不明內髒的碎片,不管池彬鬱怎麽擦,血還是不停的流出。
蕭舜搖搖頭,自己果然還是用力過猛嗎?對方可是自己的大客,不能讓對方這麽死了。
拿出一粒丹藥,蕭舜抓住了對方的嘴,硬是塞了進去。
手掌順著丹藥下落的路徑,用法力融化藥力,讓藥力能夠盡快的起效。
看到對方不再吐血,蕭舜把他丟到了地上。
“還打嗎?”蕭舜傳音道。
池彬鬱抬頭想要說什麽,但是顫抖著指著蕭舜,最後什麽都沒有說出來,雙眼一閉,竟然暈死過去。
膽小的家夥,又不是真的死了,至於被嚇暈過去嗎?
外麵觀看的眾人都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又是一拳,蕭舜幾乎每場都需要一拳就解決對方。
這次也可以說是一拳,而那第一拳,可以說是贈送的。
“這是什麽武技,竟然在不破壞防禦的情況下,打到防禦後麵的人。”有人吃驚的說道。
“隔山打牛,我第一次看到了隔山打牛!”
“如果我們都會這個,那麽防禦不是沒有意義了嗎?”
看到下麵一群人的討論,晁玉書有些無奈。
他們修為低沒有看出來,但是自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