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對方竟然如此蔑視自己,這讓傅農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眼睛一睜,上下牙一咬。
“我要與你決鬥,生死不論!”傅農冷哼道。
“算了吧,我可不想因為殺死你,給我弄出什麽麻煩!”蕭舜擺擺手說道。
“你是不敢嗎?”傅農冷哼道。
蕭舜有些無奈的笑了,這送死送的這麽急嗎?
“也好,省的日後你們會有什麽其他的想法,在關鍵時候背後下手,其他人呢,你們要上嗎?”蕭舜看著穀家三個少爺說道。
“哼,你能夠打得過他之後再說吧!”穀英才冷哼,不覺得蕭舜能夠打得過對方。
蕭舜搖頭,不知道這個傅農仗著什麽,覺得能夠打敗自己。
“無知者無畏!”蕭舜小聲說道。
“……你敢無視我?”傅農憤怒的拿出了蕭舜那把劍,舉劍便砍。
蕭舜直接用雙指夾住了那把劍,甚至都沒有拿出武器,而是世界用拳頭打在了傅農的身上。
“哈哈哈哈,你這窮小子不知道吧,我早就穿了一身內甲……咳,怎麽回事?”傅農說到一半便口吐鮮血跪在了地上,一臉震驚的說道。
蕭舜轉身離開,自己的拳頭,可不是那麽好接的,就算是穿著內甲也不行,剛才那看著是一拳但是實際上打了十拳。
那十拳產生的力量,通過每一次攻打同一個位置,早就傳到了傅農的內髒之中。
雖然他的外表不會有任何的傷害,但是內髒和筋脈都已經被震碎了。
“我勸你最好不要再動了,你越動傷就越重,最後可就藥石難醫了!”蕭舜說著拿走了自己的那把劍,畢竟對方用不上了。
“你做了什麽?”傅農憤怒的說道。
蕭舜搖搖頭,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真是庸才呢。
“站住!”禹黑突然擋住了蕭舜的去路。
“你要和我打?”蕭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