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真的要一晚上亮著嗎?我能夠受得了,但是晁焰不一定!”蕭舜問道。
“那就是領域了,還有有小世界的靈器,就像是豐都城!”紅眼蕭舜解釋道。
有小世界的靈器?自己確實有,紅眼蕭舜所煉製的那個白骨塔。
但是此時為了這些人使用有些不值,還是讓晁焰一宿亮著吧。
要是讓晁焰知道蕭舜內心所想,絕對會一邊吐血一邊哭訴,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是嗎?
一晚上總算是過去了,在天上那隻眼睛睜開的時候,黑暗中那些暗嚎叫著褪去了。
蕭舜動了一口氣,晁焰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都還活著嗎?”竺向笛問道。
“在!”蕭舜拍了拍晁焰,“晁焰也活著!”
“嗝,在的!”禹黑打了一個酒嗝,他最是悠閑,可以說是喝了一晚上。
“傅農他死了!”穀英傑驚恐的說道。
“什麽?”蕭舜回頭看去,發現傅農他渾身發黑,已經沒有了生機。
“為什麽?”蕭舜問道。
“他剛才說話的時候,就被盯上了,被盯上的,活不了!”紅眼蕭舜隨口說道。
“算了!”蕭舜歎口氣,雖然這家夥死了,有種自己是故意讓他去送死的嫌疑,但是既然恩怨已經結下,是多是少,便無所謂了。
“收拾一下吧,你們是打算把他的屍體帶回去,還是埋在這裏,都最好快點,我們需要離開這裏了!”蕭舜冰冷的說道。
“那是一條人命啊!”不怎麽愛說話的穀英豪憤怒的說道。
“人命,在這冥界最不值錢了,真可笑!”紅眼蕭舜冷哼道。
蕭舜也這麽覺得,但是沒有說出來,畢竟這些事情無需與他人解釋。
“快走吧,把他的屍體火化了之後,帶走吧!”竺向笛說著開始四處的查看,探查四處的危機。
而焚屍這種髒活累活,自然要由袁魯來做,他借了晁焰的火,把傅農的身體點燃,把蕭舜煉製的那把劍收起交給了竺向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