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蕭舜遞給了鄧碧一瓶藥。
“什麽?”正在跟戰利品作鬥爭的鄧碧抬頭一看,有些不解。
“你臉上的傷,抹完這藥,便不會再留下傷疤!”蕭舜淡淡的說道。
鄧碧眼中一暗,摸了一下自己的臉,有些自嘲的說,“這美貌不過惹禍的來源,不要也罷!”
“但是心中難免有些不忿不是嗎?而且容貌向來不是禍源,人心才是!”蕭舜淡淡的說道。
鄧碧低下頭,有些沉默,是啊,人心才是。
“那就多謝了!”鄧碧笑著說道。
蕭舜深深的看了對方一眼,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客套,隻是繼續朝前走去。
鄧碧抹好了藥,也跟在蕭舜身後,繼續整理戰利品。
其實雖然蕭舜弄了很多的戰利品,但是真正值錢的卻不多。
唯一可以拿的出手的,就是穀家三兄弟的那個儲物戒指了。
裏麵竟然裝滿了靈石,有數百萬之數,都是上品或者是極品靈石。
看來他們知道這冥界沒有靈氣,早早準備了足夠的補充,但是卻沒有想到,還沒有用出來,就被蕭舜一鍋端了。
“你殺了穀家的人?”突然鄧碧開口驚訝的說道。
“怎麽了?”蕭舜回頭,看到鄧碧手中拿著一個令牌,上麵寫著穀,想來這應該是族令。
每個家族都有顯示身份的令牌,玉佩一類的,這些都叫族令,雖然僅僅隻能夠表明身份。
但是如果這個家族的影響足夠強大,那麽這族令就有大作用。
如池家,池家現在的地位很高,族令一出,很少有人敢對付池家後人。
“倒也沒有什麽,穀家有些錢,可能會有些麻煩!”鄧碧說著隨手就把那族令捏碎了。
蕭舜從來都沒有把區區穀家放在眼中,勢大如池家自己都惹了,還差這一個穀家嗎?
三人白天趕路,晚上由蕭舜出手,點燃自己手上那盞提燈,防衛暗的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