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舜有些無語,要是他們知道自己的這個奪舍境其實已經是第二次到達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小弟弟不要不高興,笑一個嘛!”那個女性侍衛繼續說道。
你要是再叫我小弟弟,我就真的要生氣了。
“這位前輩,請問屠策,我的師父,如今何處?”蕭舜問道。
“屠策?有這個人嗎?”那女人詢問身邊的兩人道。
蕭舜皺眉,從那兩人疑惑的目光中,就能夠看到問題的答案了。
他們並不認識屠策,按理說屠策是無相閣的弟子,更是代理掌門,就算是到了萬閣宗,也不應該寂寂無名。
“那東凱歌呢?”蕭舜皺眉繼續詢問道。
“東凱歌?”那女性侍衛還是不知道,再次看向了身邊的其他人。
那些人還是滿臉的疑惑,突然其中一人好像想到了什麽,有些驚訝的看著蕭舜,但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沒敢說出來。
“你是想到了什麽嗎?”旁邊的人,小聲的在那人身邊詢問道。
那好似想到了什麽的人,在對方耳邊,小聲的傳音。
至於他說的是什麽,蕭舜沒有辦法聽到,畢竟他們是傳音。
而詢問那人聽到對方的傳音,非常的吃驚,竟然直接喊了出來。
“竟然是那人……那麽……”剩下的話,那人沒有說出口,但是卻讓蕭舜有些憤怒。
畢竟以他們這個帶著鄙夷,不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上界過得並不怎麽好。
但是蕭舜知道,以自己的修為沒有辦法為他們做什麽。
上界的萬閣宗奪舍境的算是普通的弟子,而下界的無相閣,奪舍境就算是長老,掌門了,這根本沒法比較。
就算是自己可以奪舍境內無敵,但是也不過是一個有些天才的弟子。
而奪舍和造境之間,幾乎不可能越級戰鬥,就算是蕭舜把自己的小世界孕育出來,也無法跟習慣了用領域戰鬥的造境境修士相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