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了陰陽眼,整個別墅幾乎都彌漫著鬼氣,而且看情況,這鬼氣的來路還不簡單。
隨著臥室門打開,濃烈的陰氣撲麵而來,讓我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躺著一位二十來歲的女孩,渾身上下被布條束縛,齜牙咧嘴的看著我們。
鬼上身。
眼前這情況,恐怕也沒救了。
鬼氣入體。
這個女人的命,難說啊。
“我女兒她……。”
旁邊的婦人問我。
我看了看**的女孩,不敢貿然出手。
“確實是鬼上身。”我不做隱瞞。
“大師,求你,求你快給我女兒驅邪,我就這一個孩子,這可是我們老兩口的**啊。”婦人當先哭了起來。
赤鬆子眼疾手快,將人給扶了起來。
這個事情我也為難,這麽濃鬱的鬼氣,赤鬆子不出手竟然讓我來處理,到底幾個意思。
“在沒有絕對的把握前,我也不敢貿然動手驅邪,如果惹惱了對方,說不定會弄得魚死網破。”
“告訴我你們女兒的八字,我點一盞長明燈給她,一來可以續命,二來可以穩住生人魂魄。”
除了這樣,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老兩口拿來一張紅紙交給我。“這上麵就是我女兒的名字和八字。”
我打開看了一眼,穆如梅。
秦風這時湊了過來,悄悄地說,“這人我認識啊。”
我轉頭看向他,該不會,真這麽巧吧。
見我拿著紅紙遲遲不動,赤鬆子疑惑的看著我們。“怎麽,有問題嗎!”
我遲疑了一下,示意秦風,讓他說一下她的情況。
原來她帶著幾個酒吧的小姐妹裝作有錢的名媛,到處找各類舔狗,現在玩出火了,她的一個閨蜜被拆穿,被人害死了,現在被害死的那個森迪,已經變成鬼想要她們陪葬。
情況說完,我帶著秦風進了臥室。
“取一麵鏡子來。”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