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偉請我們過去坐著,問我們能不能看出來,酒樓到底出了什麽毛病了?
我仔細看了看這個酒樓的風水,這地方估計當初也找人給看過,裝修複古,收銀台側對大門,是傳統的寒蟾迎財局,布局中規中矩,倒是沒什麽太大的問題。
而且,這裏竟然也沒什麽明顯的穢氣,愣一看還真看不出來。
那個上門女婿在一邊閑的蛋疼,接著冷嘲熱諷:“說不出來了吧?”
“爸爸,咱們酒樓本來就經營不善,您歲數大了,可別再上了這種人的當。”
這種人就是江湖騙子,我見的多了……。”
我打斷了他的話,指著房簷就說道:“問題就在這裏?”
翟偉說道:“沒錯,前些日子酒精燈爆炸,把房簷給打了,怎麽,有啥問題?”
“你幫我找個梯子,順便找一把斧子給我。”
一聽這個,在場人都愣了一下,翟偉的上婿更來勁了:“不是說看事兒的嗎?又要梯子又要斧子的,難不成還想把我的酒樓給拆了啊。”
“我說你到底會不會,不會就趕緊滾,不要在這裏招搖撞騙好不好。”
就連翟偉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解,不過礙於麵子還是讓人搬來了梯子。
我沒把窟窿堵上,反而把窟窿邊緣砍出了三個缺口,房簷看上去更破了。
那女婿一瞅就笑了,連忙又跑去咯咯噠:“爸爸,您也看見了,這小子冒充泥水匠都冒充不成,他還把咱們家房簷給砸破了!”
其他的那些員工也都議論紛紛:“這什麽年頭啊,還以為是泥水匠,連泥水匠也不如?”
“老板歲數是大了,要不咱們報警吧?”
“拿咱們酒樓當傻子騙,這事兒不能就這麽完了……”
翟偉倒是見過大世麵的,也沒說什麽,就是沉靜的打量著我。
可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忽然開了,一對年輕男女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