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剛說完,貼在屍體上的符篆就開始冒煙,等到符上的紅色符文變成黑色,也就說明符不管用了。
這符是我沒事的時候練手畫的,功效本來就不強,所以鎮不住屍體多久。
眾人看到地上的屍體開始動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小師傅,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和我們這些鄉下人一般見識。”
“你就說該怎麽辦,我們全都配合你。”李先的伯伯開口。
我心中冷笑,現在知道配合了,早點幹嘛去了,還著個神棍許大師來戳我的晦氣。
“陰先生,許大師走了,接下來就麻煩你了。”李先對我說。
“我還是之前的話,如果能做到,我可以出手。”我說。
李先的幾個伯伯,哪裏還敢不答應,全都紛紛應下,現在別說是聽我的了,就是和屍體睡在一起都可以,前提是屍體不能詐屍。
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也沒和他們客氣,屍體重新放好,我用符篆將屍體完美鎮壓。
至於李家的這些子孫,現在全都跪在地上,嘴裏念叨著錯了之類的話。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老人嘴裏的怨氣消散了一部分。
“小師傅,我們這都跪了半個多小時了,應該可以了吧。”李先的伯伯問我。
我站在一旁,沒有說話。“你想起來我又不攔著你,反正再詐屍了,死的又不是我。”
一句話,讓這些人再次閉上了嘴。
兩個小時的時間,這些人的腿都麻木了,老人家嘴裏的一口怨氣也消了。
為了防止屍體詐屍,我給壓了一張符篆在棺材裏。
我跟著李先來的時候,赤鬆子吩咐過不能收費,所以李家的錢我一分也沒收。
李先把他的車子交給我,讓我開著回城裏,等他解決了家裏的問題,在來找我拿車。
從李家出來,我剛準備上車,就有人攔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