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問。
赤鬆子。“算認識,不過是過節。”
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赤鬆子聽到後猶豫了一下。“你有什麽想法?”
赤鬆子麵容變為嚴肅。“說不上來,如果他不死,我怕他下一步就要搶壽了。”
“他身邊的風水師,有些本事,可如果真的到了這一步,事情恐怕不好解決。”赤鬆子滿臉擔憂。
搶壽,說白了就是從活人身上搶壽命。
被搶了壽命的人,並不是十減一等於九這麽簡單,而是一到十之間少了二,沒有了二,一就不可能直接到三。
如果是個普通的人被搶了壽元,沒有秘法維持肉身的話,基本和死人就差不多了。
這種術法陰邪,搶壽畢竟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很少有修行的人敢這樣做,萬事都有定數,你得到不該得到的,就會失去不該失去的。
或許吳言可以活,但不定哪天的旱雷落下,就會讓他身首異處。
“如果真到了這一步,就不能直接抹了他?”我問赤鬆子。
赤鬆子搖頭。“不是不能抹,隻不過搶壽的人多少會有些變化,該死的人沒死,用別人的陽壽活著,就相當於是個活人,如果抹了他,等於是這條人命要我們背了。”
原來如此。
沒有人會願意接受這一條人命。
“先回去吧,這個事情說到底,也和你無關。”赤鬆子低沉道。
回去的路上,我一陣心緒不寧,甚至是有些心慌。
回到住的地方,還沒等我們上樓,就有人攔住了我的路。
“陰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攔路人開口。
我見對方沒有敵意,否則也不會要和我借一步說話,而是直接選擇動手了。
“誰讓你來的?”我問。
麵前的人也不隱瞞,而是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接通之後給了我。
我拿起手機,放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