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鬆子看不懂卦象,隻能將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半響之後,見我不開口,赤鬆子有些忍耐不住。
“十一,如何?”
“承運而生,奉天而死,三十三甲子,四十二終止。”
“運為生而斷,氣為死而生。”
說完這些,我攤開左手掐算起來,幾秒種後有了答案。
“龍虎山,氣數已盡。”
聽到最後一句,赤鬆子變得陰沉起來。
我盯著地上的卦象,剛才的解卦,我隻解了一半。
至於後半截的卦象,更是凶卦。
“你在算算,龍虎山後續如何。”
我心中有了答案,但不知道該不該說。
“龍虎山氣數將盡,後起之象皆為凶卦。”
我隻能言盡於此,再多就不能說了。
天機不可泄露,有些該說,有些不該說。
赤鬆子站在法陣前,看著地上的卦象足足有半個小時,這才恢複平靜,眼中不再有之前的癲狂。
“走吧,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赤鬆子不說話,我也沒有自討沒趣的去開口說些什麽。
次日一早,我被林依依的電話吵醒,說是他在附近的大學城裏發現了蕭嬙的蹤影,想讓我去看看。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推脫不掉林依依的糾纏,就來到學校找到林依依。
我和林依依在她們學校食堂見麵,還沒開口,就聽到有聲音傳來。
“你瞎了。”
一聲謾罵聲,夾帶著餐盤落地的聲音傳來,吸引了食堂所有人的目光。
我好奇側頭去看,隻見一道人影帶著鴨舌帽和口罩,用衣服遮住頭快速的離開食堂,看樣子倒像是個女人。
“別看了,是蕭嬙。”
林依依不鹹不淡的開口。
“你怎麽知道的。”我疑惑問了一句。
“她身上的那件羽絨服,全學校隻有她一個人有,國外進口的限量款,聽說是某位富二代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