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們了,這個事情真不是我們家幹的,我男人已經躺在**好幾天了,再不送去醫院真的就沒命了。”
“我給你們跪下,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家吧。”
在我最熟悉的村子裏,村口七八個男人圍著一位五十來歲的婦女,見婦女跪在地上磕頭求饒,這些人臉上不帶絲毫憐憫之色。
“聽說你們家在這十裏八鄉是很有名氣的存在,今天見了也不過如此。”
“你男人膽敢舉報我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我們開發豁子嶺,都是有手續的,你們家竟然帶頭阻撓,打的就是你男人。”
“現在老子也不怕讓你知道,今晚上我們過來,就是看你男人死的,這就是帶頭鬧事的代價。”
為首的男人,臉上有道斜刀疤,看上去極為駭人,加上一臉橫肉加持,雖說不是窮凶極惡之人,但也差不多了。
婦人跪在地上,已經懊悔到了極致。
早知道有今天的下場,當時就不該讓自家男人出頭。
豁子嶺,是村裏的一座小山頭,鏈接我們家的後山,這裏風水不錯,所以家裏有老人去世,都會選擇葬在豁子嶺。
“我知道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們家吧,我現在就去遷墳。”
麵對婦人的求饒,這些男人臉上盡是嘲諷,甚至連一絲不忍都沒有。
“別做夢了。”
“這些沒有遷墳的推土機一過,全都被清理的幹幹淨淨。”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婦人麵如死灰,跪在地上眼淚直流。
在這些人的注視下,婦人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起身就要動手。
魚死網破。
這是婦人唯一的念頭。
“我跟你們拚了。”
婦人高喊一聲。
隻不過,這婦人怎麽可能是這些男人的對手,一個照麵就被踹到在地。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女人的臉上。
“敢動手,你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