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李家的事情,看來以後確定接手事情之前,得先看看東家的為人了。
回到家,我將泥塑供起來。
大人心底不善,但說到底孩子是無罪的。
吃一塹長一智,這個事情也算是給我提了個醒。
在家裏休整了兩天,我重新規劃了一下自己以後的路,身為收屍人,而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本職工作。
隻不過話說回來,雖然身為收屍人,除了鬧的凶的屍體之外,正常人對我陰家而言也沒用。
“你聽說了沒,昨晚開夜車的老徐死了。”
夜市大排檔上,坐在我身後的兩人,神神秘秘的交談著。
“不是說人還沒有找到嗎,你怎麽確定人死了。”另一人反駁道。
見被人反駁,眼前的男人看了一眼周圍,緊接著壓低了聲音。“不瞞你說,以後你我還是少開夜車的為好。”
“昨晚上人不多,我和老徐在一塊吃的夜宵,當時這家夥就神神叨叨的,吃到一半就開車走了,說是有客人聯係他。”
“要說這事本來我也沒有在意,結果我送客人去城郊回來的路上遇到了老徐,這家夥就和撞了邪一樣,在幫無形的人開車,當時我還叫了他一嗓子,可這家夥就和沒聽到一樣。”
聽著身後兩人的對話,我也隻是當故事聽聽。
人要是走了背運,確實能碰到不幹淨的東西。
“找你這麽說,那就難怪了。”另一人說道。
“難怪什麽?”
“下午出車的時候,老徐老婆給我打電話,問我認不認識陰陽先生,這種人咱們也不接觸,更別說去給她找人了。”
“多半啊,是老徐他老婆知道了些什麽。”
聽著他們兩個對話,本來我是不想參合進來,可他們兩個人起身,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故意,撞到我的瞬間,桌子上的菜湯灑在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