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所擔心的地方,這小鬼已經成了氣候,要是貿然上手,我和赤鬆子都得栽在這裏。
“師父,直接用火燒不行嗎。”我問赤鬆子。
赤鬆子搖頭。“事情沒這麽簡單,東西已經成了氣候。”
“現在雖然用釘子鎮著,但這玩意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擺脫鎮壓,到時候怕是就危險了。”
赤鬆子抽出一張符,伸手一彈符篆落在古曼童之上,本以為可以鎮住這東西,但下一刻紙符嘩的一聲燃燒起來。
“不好整啊!”赤鬆子表情凝重。
看著眼前的古曼童,柳蟬衣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十一,你們可以試試破煞的手段。”
破煞?
我有些不解,隨即問道。“什麽破煞的手段。”
“玄學界之中的一些玩意,比如說煞物或者陰物,總之就是傷人的玩意,如果正經手段鎮壓不住的話,都可以用破煞的手段試試。”
“而這破煞的手段,就是所謂的穢物,隻要往鬧煞的東西上一潑,有時候比符篆還管用。”
這也可以?
我想了想,對赤鬆子提了這個建議,聽我說完之後,赤鬆子猶豫了片刻,跟著也同意試試。
樓上就是吳桐家,想要穢物自然是簡單的很。
經過一係列的折騰,我拿著礦泉水瓶下來,在赤鬆子點頭允許的情況下,我將瓶子裏的穢物全部潑在了這古曼童的身上。
兩者接觸的瞬間,就像是水潑在了燒紅的鐵板上一樣,竟然真就破了這古曼童身上的煞氣。
赤鬆子從屋裏找了塊白布,將古曼童給包了起來。
沒有了這玩意作祟,這凶宅的問題算是徹底解決了。
正當我收拾東西準備和赤鬆子一起離開的時候,慕容彎彎的電話打給了我。
“陰十一,你能不能來我這裏一趟,我感覺屋子裏有不幹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