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他手裏的拂塵再硬,能硬過我手裏的打屍鞭不成。
幾個回合下來,這老家夥不但沒有討到任何便宜,反而還被我給敲了幾悶棍。
直到這老家夥氣喘起來,再也不能還手的時候,我隻能黑他一把,趁你病怎能不要你命。
老東西吃了虧,宋立也想著出手,隻不過最終的結局是他比老頭還慘。
“宋立,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卑鄙小人,我們法庭上見。”這時候慕容彎彎也走了出來。
吳桐臨走的時候,還不忘飛踹兩腳宋立的下麵。
我是最後一個離開房間的,可剛出門這老頭就開始放狠話了。
“小子,我看你能保住他們誰,我要他們兩個七天內不得好死。”
麵對老頭的威脅,他倒是給我提了個醒。
要是就這麽走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啊。
我上去抓著宋立的頭發,直接扯下來一撮。
這老頭我也沒有放過,一把扯下他幾根發絲。
“謝謝你的提醒。”
從酒店出來,回去的路上我什麽話都沒說,畢竟有些話就是說得再明白,慕容彎彎還是鬥不過宋立。
“十一哥,那宋立還會不會下黑手。”
“你覺得呢。”我反問吳桐。
“有沒有辦法直接斷了這小子的所有念想。”吳桐問我。
“也不是沒有,隻不過現在我們要是動手的話,宋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剛才出來的時候,我扒了幾根宋立的頭發,那老頭我也沒放過,他們現在想下黑手,多少也得估量一二。”
吳桐沒有在說話,坐在一旁的慕容彎彎精神狀態不是很好,我們非親非故的,安慰的話肯定不會從我嘴裏冒出來。
半路上我就下了車,吳桐送慕容彎彎回去。
畢竟到了晚上我還要去凶宅那邊,肯定不會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耽誤一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