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去找一塊老青瓦,然後放在你爺爺的枕頭下麵,擱半個小時看一下,然後再給我回電。”
葉嘉點了點頭,接著就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車上睡了過去,大概一個小時後,我被電話鈴聲吵醒。
“陰十一,我用了你說的方法,現在老青瓦還好好的。”葉嘉的聲音傳來。
老青瓦經曆風霜雨雪,風曬雨淋的,早就有了陳陰之效。
如果一個人中了陰煞之氣,頭枕青瓦不出半個小時,隻要不是重力所致,青瓦就會被陰煞之氣衝碎。
這老青瓦在葉嘉爺爺頭下沒有碎裂,說明不是撞到髒東西。
“有沒有打聽清楚,你叔叔他們準備用什麽辦法。”我問葉嘉。
葉嘉那邊沉吟了片刻,支支吾吾道。“具體怎麽操作我不知道,我爸媽不讓我多管這件事,直說這個事情我們家能明哲保身就行。”
“按照我爸的估計,我爺爺怕是活不成了。”
事情這麽嚴重?
如果不是中了陰煞,那就隻能是生理疾病了,這不是我的專業領域,我說不上什麽話。
不過既然人家不說什麽,我也沒有必要死抓著這個事情不放。
正當我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葉嘉又給我拋出一個問題。
“陰十一,有個問題我想問你。”
“就我爺爺這種情況,為什麽身上會出現血線。”
血線?
這一問,把我給問住了。“什麽血線?”
葉嘉那邊給我發來視頻,我點開一看,攝像頭正對著她爺爺的胳膊。
而葉嘉所謂的血線,像是皮下出血的樣子,但是皮下出血都是呈擴散狀的,可他爺爺的胳膊上,卻是線條狀,更像是被人抽走了筋一樣。
可以確定的是,葉嘉爺爺絕對不是被抽了筋。
“醫生說這是因為長時間平躺,壓迫到神經導致的。”
醫學的事情我不懂,不過能出現這個情況,還有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