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蟬衣沉吟了片刻,緊接著道;“要說有沒有具體感受到什麽,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葉家肯定還有高手坐鎮。”
有高手坐鎮?
這倒是讓人倍感意外。
葉嘉的叔叔知道我父母的事情,這本身就讓人意外。
就在我腦子有些亂的時候,一陣鈴聲傳來,打來電話的正是赤鬆子。
“小子,你跑哪去了。”赤鬆子在電話裏嚎叫。
“在西安,處理個事情。”我說。
“趕緊回來,出事了。”赤鬆子急忙道。
出事了?
我問什麽事,可在電話裏赤鬆子也不告訴我,非得等我回去再說。
第二天清早,我就買了車票回去。
出了車站我就給赤鬆子打電話,本來以為是要去他家,可沒想到赤鬆子已經在我家等著我了。
我到的時候,赤鬆子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不停的踱步。
見我回來,赤鬆子臉上才稍稍舒展了片刻。
“師父,出什麽事了。”
聽到我的詢問,赤鬆子拿出一物給我。
在看到手裏的東西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東西,你是從什麽地方拿到的?”我問赤鬆子。
赤鬆子眉頭輕蹙,沒有直麵回答我的話。“當時他死的時候,屍體是你收的,你確定他死了沒錯吧。”
這話問的,我能那人命開玩笑嘛。
當時陳半瞎子上武當,被清虛宮道子一擊斃命,那種情況可以說大羅金仙下凡都不可能有活命的可能。
現在赤鬆子拿著陳半瞎子的東西問我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師父,陳師父是被武當道子擊殺的,當時那種情況絕對是沒有任何可能活過來的,屍體就在我陰家後山。”
“當時他的這塊玉也是跟著一起下葬的,怎麽會出現在你的手裏。”
赤鬆子滿臉憂愁。“我也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才叫你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