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管這女人是怎麽知道你和赤鬆子之間的事情的,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怎麽先把赤鬆子給拉出來。”我說。
柳蟬衣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站著。
“柳姨,你和赤鬆子之間,就沒有什麽深刻的印象?”我問。
柳蟬衣猶豫了好一會,這才點頭。
“是什麽?”我問。
想要讓赤鬆子走出來,必須得拿他和柳蟬衣之間的秘密說事,大眾所知道的事情,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
既然柳蟬衣點頭,那說明這個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
下一刻,柳蟬衣的臉色潮紅,還帶著幾分嬌羞。
這都變成鬼了,還能臉紅?
“其實當初我們三個,赤鬆子雖然是君子之態,但我更喜歡陳瞎子一點。”
“在進行無人村探索之前,我和陳瞎子私定了終身,當時我們租住在一家農戶,晚上我和陳瞎子偷食禁果,赤鬆子經過的時候有發現我和陳瞎子。”
“這件事情赤鬆子沒提,也沒有表現出來,我自然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除了我和赤鬆子之外,陳瞎子都不知道這個事情。”
啊這!
事情說出來,著實有些難以啟齒啊。
總不能現在我跑到赤鬆子跟前,把這個事情捅出來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柳蟬衣魂魄還在的事實也將暴露。
陳瞎子已經死了,柳蟬衣本意也是不想在和赤鬆子有什麽瓜葛。
如果柳蟬衣的魂魄被赤鬆子發現還存在,兩者之間肯定又要糾纏不清。
“十一,如果迫不得已,這個事情還是不要再提的好。”柳蟬衣提醒我。
“或許,我們可以無中生有。”我提議道。
“無中生有?”柳蟬衣不解。
我點頭。“柳姨,當時你死的時候,最後一個接觸你的可是我,無中生有的事情赤鬆子可能不信,但是那女人畢竟不是你,不可能記得那麽清楚當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