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這家夥不尋短見,一切都好說。
來到赤鬆子家裏,我找到鑰匙開門,整個屋子彌漫著一股子屍臭味。
將所有的門窗打開,等味道散的差不多了,這才找了家政過來。
讓我一個人收拾,指不定收拾到什麽時候了。
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規整好,主持保潔的人從臥室搬出來一個盒子。
“打掃的時候,我們在臥室發現了這個箱子,裏麵有股子味道,不知道是什麽。”
箱子不大,也就比籃球大一圈,上麵還用一把小黃鎖給鎖著。
裏麵確實有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當著大家夥的麵,我也沒有質疑,將箱子打開口,裏麵全都是一些瓶瓶罐罐。
這些東西,應該是赤鬆子畫符所用的東西。
因為朱砂墨之中混的有雞血,時間長了就會發臭。
送走保潔人員,我準備鎖門回去的時候,順著樓梯走上來兩個人。
“請問,這裏是赤鬆子大師的家嗎。”
說話的是位六十來歲的老婦,背上還有一個十來歲的女娃娃,此刻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女娃娃此刻正沉睡在老婦的背上。
我重新開門,將人請了進去,可這老婦身上的女娃娃愣是沒有任何反應,身上更是癱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小夥子,請你聯係一下赤鬆子大師,我有急事找他。”老婦人著急的開口。
我安撫好老人的情緒。
“赤鬆子已經回龍虎山了,而且電話已經關機了。”
“如果是陰陽玄學方麵的問題,你可以跟我說說,或許我也可以幫你。”
“你來這裏,應該是為了這個小女孩吧。”
老婦人聽到赤鬆子回山的消息,臉上滿是失望,緊接著就哭了起來。
“老天爺不公平啊,這是要斷了我孫女的活路啊。”老婦人哭喊起來。
我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女娃娃,上手搭了一下脈,發現已經氣若遊絲,隨時可能油盡燈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