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杜卿的臥室,她還在昏睡,不過身上的煞氣已經徹底被清楚了。
煞氣雖然沒有了,但是杜卿的魂魄正在氣化,雖然渙散的速度不快,但是時間久了和魂飛魄散沒有區別。
當時將杜卿體內的所有煞氣逼出來後,我就昏死過去。
剛才照碧海說她的問題還沒解決。
現在看來確實是如此。
一個人的魂魄氣化之後消散,這可是我開天辟地頭一回遇到。
“陰先生,我孫女的情況,是不是還有變?”杜卿的爺爺杜吾問我。
我在杜卿身上貼了一張符,本以為可以鎮住魂魄不被氣化消散,但事實上是我想的太簡單了,我的符篆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杜卿出事之前,你們家有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我問。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煞氣入體了。
杜家上下麵麵相覷,可最終都是搖頭。
“人是不可能無緣無故昏死過去的,你們好好想想。”我再次詢問。
杜野夫妻兩個搖頭,杜吾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有一件事情,倒是談不上怪異,就是讓人心裏不舒服。”
“卿卿今年二十二歲,也快到了找婆家的時候了,出事之前,周家上門提過親,隻是周家的人品有問題,我做主沒有答應。”
“周家後輩心有不服,臨走之前威脅過我,說是除了他們周家,卿卿誰也娶不走。”
“這話我當時並未放在心上,可沒過幾天卿卿突然就昏死過去了。”
杜卿的情況,不排除是周家動的手腳。
可現在人的魂魄在不斷氣化,周家是用了什麽手段。
就算想要得到杜卿這個人,那也不知道連魂魄都不放過吧。
“可能,要請周家的人前來一趟了。”我說。
杜吾聽到,臉上並不好看。
“別無他法了嗎?”杜吾問我。
“不是別無他法,而是我再確定是不是周家動的手腳,如果周家人隻想得到杜卿,理應不該如此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