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邦將車子停下。
“陰先生,此人來著不善,現在又擋在路中間,要不我直接衝過去吧。”
我清楚阿邦是好心,可如果就這麽衝過去,後續的麻煩定然不會比現在少。
“不用,你在車裏等我。”說完,我從車上下來。
見我下車,秦朗也從車上下來。
“秦先生擋在這裏,不會是為了在等我吧。”我開口,雙手負在身後,陰陽扇出現在手裏。
“道友壞了我的好事,我想看看你是如何發現我用的是厭勝之法。”
我有些無語。“其實一開始,我並沒有發現是厭勝,隻是杜卿的魂魄氣化消散,這件事情就很詭異。”
“後來我做了魂引,杜家又請了周家前來,隻是讓人沒想到的是,你侄兒自己送上門來引發了魂引。”
“這個答案你可滿意。”我問。
秦朗沒有開口,回到車上帶人離開。
我回到家沒多久,一道陌生的電話打給我,掛斷之後又繼續打了過來,接聽後傳來焦急的聲音。
“陰先生,我孫女她不行了,求你救救她,我在赤鬆子大師家的門口,求你過來救救她。”
咋會這樣,那女孩雖然昏迷不醒,可最近兩個月內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我來到赤鬆子家的時候,老婦人懷裏正抱著她的孫女哭泣。
在看到她懷裏的女孩後,我也是大吃一驚,這才一天的時間而已,這臉上就已經開始出現了屍斑。
我趕緊把人請進屋子,這女孩的四肢上也瞞著屍斑。
“怎麽會這樣,回去的時候不是好好的嗎?”
老婦人著急的哭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剛剛我發現問題的時候,就趕緊帶人過來了。”
這孩子的情況本就特殊,也不是丟魂撞煞這麽簡單,現在身體上出現屍斑,有可能是引子出了問題。
“你對孩子的繼母出手了?”我雖然不敢確定,但還是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