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你說的是真的?”
“真有人對青青下手?”
楊樺染著黃色的卷毛,穿的流裏流氣,一看就是街麵上的二流子。
也難怪袁林海看不上他了。
說話身上就帶著一股子輕飄。
我上上下下的打量著眼前的楊樺的,這個人麵相是大器晚成,年輕熱血的時候,誰不是清純的發泄者。
下煞之人必定會沾染煞氣,可楊樺身上幹幹淨淨,別說是煞氣了,就是正常的濁氣都沒有一絲半點。
如此的不正常,不是對方身上有厲鬼纏身,就是楊樺身上帶著護身的東西。
看著小子如此橫,怎麽看都更像是被厲鬼索命,若非我看出來他麵向不是大奸大惡,還是大器晚成之人,都不會將他身上帶著護身符聯係上。
許是我的打量的眼神太過明顯。
楊樺不自在的咬著煙。
“跟你說話呢,亂看什麽呢。”
“青青人怎麽樣了啊。”
楊樺明顯就是不耐煩了,卻還是忍著脾氣。
“你也是這個大學的學生麽?”
我沒回答楊樺的問題,反而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啊,是啊。”
楊樺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完全不明白這問題有什麽用。
他出現在學校裏,不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嗎?
“平日裏除了你,還有別人袁青有衝突或者過節嗎?”
我手裏搖晃著陰陽扇,等著楊樺的回答。
楊樺瞬間明白了剛剛為什麽我那麽問他,氣急敗壞的瞪著。
“你想什麽呢?我那麽喜歡她,怎麽可能害她。”
“嘿嘿,就算是害她,我也指定不是那種害她啊。”
“我疼她還疼不過來呢。”
楊樺說著笑得格外****,還特意露出來男人都懂得色眯眯眼神。
“那就奇怪了。”
我自言自語的帶著楊樺逛起了校園。
“你不是大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