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嬙聽罷也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這個家還有一個福東海主持著。
安慰好自己的弟弟,福東海讓蕭嬙帶著人去了隔壁房間,自己則留下來看看這個情況怎麽解決。
“老弟,我們家的情況,該如何解決。”福東海問我。
這個時候了,我也不滿他。“解決問題雖然不簡單,但是也難不到我,這些都在我能力範圍之內。”
“但是如果真要徹底解決,最重要的不是我。”
福東海疑惑的看著我。“不是老弟你,難道是我這裏?”
“就是在你這裏,所以想不想解決完全取決於你,所以在動手之前,你得做好得罪人的準備,有可能對手還不是一個。”
福東海沉默了片刻,最終咬牙決定下來。
“這些我都可以承受,甚至付出一些代價,我都願意解決。”
我猶豫了一下,拿出黃紙和毛筆,當著福東海的麵畫了一張問心符出來,接著將符燃燒成灰和在水裏送到福東海的麵前。
“你的事情我可以幫忙出手,甚至可以不收你任何錢財,這杯符水是問心符,你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然後把符水喝下去。”
“如果你願意承擔所有則沒事,可如果你把事情推給我,這問心符就會起作用,讓你生不如死。”
“所以現在你考慮清楚。”
福東海端起杯子,將之前說過的話全部說了一遍,接著將杯子裏的符水一飲而盡。
見他這麽爽快,我也不是廢話的人。
“你最近不隻是事業上遇到了問題,同時兒子和老婆也出事了。”
“先說你兒子的情況,他是最嚴重的,生命線已經斷了,如果解決不了,頂多就是一個月的時間。”
“其次,你老婆雖然身纏煞氣,但並不難解決,隻需要簡單除煞護身就行,短時間內沒有什麽問題。”
“再者,就是你弟弟的情況,我說的難聽點就是他有些智障,如果事情真如我所料的話,你弟弟的問題是最好解決的,智力也能恢複到該有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