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錢富油的這副反應,我和劉一手自然也猜到了,他們應該已經知道胖和尚和金絲眼鏡不見了。
劉一手也是立馬站起身來,滿臉嘚瑟的朝著那錢富油嘲諷道:“怎麽了?知道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不敢來了是嗎?”
“沒事,隻要出來給你劉爺我磕個頭認個錯,這事也就算過去了!”
麵對無比嘚瑟的劉一手,對麵錢富油一幫人的臉色頓時一片鐵青。
片刻之後,錢富油才滿是無奈的站了出來說道:“今天我們這邊的兩位大師有些不太舒服,等大師身體恢複一些之後,擇日再比!”
說完,錢富油便轉身要走。
“姓錢的,你使這些歪門邪道禍害福家,難道就想這麽算了?”
我站了出大聲喊道,錢富油也登時止住了身形。
“臭小子,你又是哪根蔥?”
“什麽歪門邪道禍害福家?”
“可別他媽胡說八道!”
錢富油轉過身來,還勉強的擠出了笑容試圖狡辯。
我超前走了幾步,笑著說道:“忘了告訴你了,我是玄學協會派來的人。”
“你請來的那兩位大師作惡害人,昨天晚上已經被我們玄學協會的人給抓回去了,所以也不用等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錢富油,如果你現在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待清楚,我們玄學協會可以算你自首,給你輕判。”
我料定錢富油對所有事情都一清二楚,這說說的雖然是點到為止,但他肯定明白我在說什麽。
果然,聽到我說的這些,錢富油的神情立馬就浮現出一抹慌張之色,但很快就被他掩蓋過去,還是同掙紮一番:“我說過了,我不明白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
然而,聽到我和錢富油對話的福東海已經是坐不住了,幾步就來到了我的身前,有些震驚的問道:“陰、陰先生,你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