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看看你兒子。”
聽了趙老板的回答,我也走到了床邊,這時才看清楚他兒子的狀況,確實十分糟糕。
能看見的臉上的皮膚已經呈現出幹枯褶皺的狀態,雙眼圓瞪,卻是凹陷無光,說的好聽一點,就是一個營養不良的植物人。
而難聽一點,這已經跟活死人沒有什麽區別了。
我心裏很清楚,這是被惡靈附體太久,身上的陽氣和身體能量都已經被消耗殆盡的狀態。
我將他兒子的胳膊從被子裏握了起來,輕按在他的手腕上,想要確認一下他的身體機能是不是還能支撐他活下去。
因為單從外表上來看,還不能夠徹底確定他兒子五髒六腑的狀況,而一旦連他的五髒六腑都已經超負荷的話,就算能讓他脫離惡靈的附體,恐怕也很能完全治愈。
我側過身看向趙老板夫婦說道:“形勢很不樂觀,如果不能夠盡快對他進行治療的話,隻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我在說話的同時,也是有意的打量了一下趙老板的老婆。
從我進來到現在,這個身形苗條的女人一直低著頭並且一言不發,完全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而且,這跟正常母親的反應也完全不同。
按照常理來說,作為母親對孩子的關心,知道有醫生或者師傅來看她的兒子,早就應該十分關切的詢問孩子的狀況了。
可是這個女人卻好像一個啞巴一樣,不但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正眼都沒瞧我一眼。
我越發覺得自己心中的猜想,應該就快要得到印證了。
“是嗎,那就要請十一大師你多費心了。”
趙老板回應了我的話,但是語調態度,都跟之前在大排檔的時候全然不同,不但沒有了對我的那份小心的恭敬,也沒有了治好他兒子的那種急切的關心。
並且似乎隨著每次他一開口,整個房間裏的溫度,便又會立刻降低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