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翻口袋,抓出一把五穀給姚雪,讓她瞅準機會撒在田豔的身上。
可當我們兩個還在計劃的時候,田豔從天台上走了下來,接著給暈倒在地。
田豔被眾人送到醫院,姚雪不放心也跟著去了。
兩個小時後,姚雪電話打給我。“陰十一,能不能來醫院一趟啊。”
“出了什麽事了讓我去醫院。”我問。
“一句兩句話的說不清啊。”
我來到醫院,姚雪直接把我推出病房。
“什麽情況,你打電話讓我來,現在又把人往外推。”我無語到。
姚雪讓我小聲一點,然後帶著我來到樓道。
“到底啥情況。”我問。
姚雪見四下沒人,這才開口:“我懷疑,田豔撞鬼了。”
撞鬼?
她本來就撞鬼了啊,不然怎麽會跳樓。
“你讓我過來,又把我推出來是幾個意思。”我問姚雪。
姚雪看著四下無人,小聲開口:“最近田豔被家裏逼婚,嫁給一個富二代,她父母看中男方家裏的資產,所以硬要讓田豔答應。”
“你不是說田豔口舌招搖嗎,就是因為放狠話得罪了這個富二代,剛才我來的時候,那男的也在。”
“你還記得從我家祖墳挖出來的煞物嗎,我見那男人手裏也有一個。當時他幫忙抬田豔,不小心盒子掉在地上,裏麵的東西摔出來被我看到了。”
煞物!
看姚雪的樣子,看來這個事情不好辦了。
“那個人呢?”
“交住院費去了。”
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再次回到病房,姚雪說的那個富二代也在,見我們一起進來,隻是瞄了一眼。
我們站在一旁,隻說是田豔的朋友。
田豔臉色煞白,幾乎是毫無血色。
此刻,那富二代守在床邊,雙手握著田豔的手,看上去心疼至極,當然這是在普通人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