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破口大罵,但我知道這會兒要是直接把矛盾挑起來了,那就真的沒辦法自救了。
我隻能壓住脾氣,說我家裏的長輩和秦大師是朋友,家裏出了些事情,長輩讓我來找秦大師幫忙。
“朋友?”有個小姑娘陰陽怪氣地學了一句,“什麽妖魔鬼怪都敢自稱秦大師的朋友!”
我忽然反應過來了,他們根本就不想聽我理論也不在乎我到底吃了幾碗粉,他們隻是想把我肚子捅了。
我生平第一次打報警電話,居然是為了把我自己抓走。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我就報了地址,然後那些人撲過來搶我的手機,我讓警察快點過來,吵了一陣之後,電話被掛斷。
我心中有些打鼓,但覺得反正地址已經說明白了,這邊又吵鬧成這樣,警察應該明白發生了什麽,會趕緊出警的吧?
手機被關機的時候,我趁著屏幕亮起看了一眼,這會兒是兩點十三分。
那些人被我的行為激怒,圍的越來越近。
很明顯,往我身上潑血的女人就是領頭人,她甚至一條腿踩在**,一隻手指著我的腦袋,警告我:“你最好安分一點!”
我也很想安分,現在到底是誰在鬧事啊?
我把雙手舉過肩,後退一步,企圖放低姿態,讓他們意識到我是想跟他們講道理的。
沒想到他們居然覺得我是害怕了,士氣大振,更熱鬧了。
我訂的旅館房間就在二樓,窗戶外是沒有鐵製圍欄的。
我看了他的一眼,又看了一眼陽台,趁他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抓住掛在窗邊的包袱,直接跳了下去。
手裏抓了個空,還濕漉漉的,我才反應過來,東西一個都沒帶!
落地後我學著影視片裏的樣子翻滾了一圈,進行緩衝,但還是渾身發疼。
我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一邊抬頭看向二樓陽台,果然看到壞女人就站在窗台盯著我,眼神非常惡毒,像是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