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應過來,他們表現的這麽熟絡,是認出我來了。
想到死者那天那個恐怖的眼神,怨魂肯定是對我有恨的,我連忙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我隻是很久沒聽過戲曲了,又見台下無人,所以才想去捧捧場,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李師傅沒反應,我又補充道:“如果你們想的話,我可以去擔責,想要多少賠償都行!”
本來家裏法器就多,再加上盜墓弄來的那些寶貝,我現在算是真的不缺錢。
偏偏對人命來說,錢是最沒用的,畢竟多少錢也買不回那條命。
李師傅開始歎氣,說:“我其實並不怪你,但有些東西我沒辦法控製,因為那些孩子大多還很年輕,初露鋒芒,碰上這種事情,難免不對你有意見。”
我沒聽懂,不是就死了一個人嗎?這話的意思是,因為那個人死了,影響了戲班子的運行?
就在我琢磨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忽然變得虛幻起來,頭腦一陣發暈,我差點向後栽倒,伸手扶住桌角才站穩。
等我晃了晃腦袋,重新看清楚眼前的場景時,李師傅和小老頭都不見了,隻剩下滿地的屍體,大部分出現殘缺,基本已經開始腐爛,周圍到處都是盤旋著的蒼蠅。
屍臭味順著鼻腔往裏鑽,刺激地胃部開始**,一想到整個戲班子的人都因我而死,那種惡心的感覺更甚。
整個大腦都被奇怪的情緒占據,我根本無法待在這裏好好調查,想都沒想就撒開腿往外跑。
跑了好一陣,看著光禿禿的小道,我才想起來,小電驢落在那個門口了。
小電驢畢竟陪了我這麽久,找肯定是要找的。
回到那個門口我才發現,門被一個大掛鎖鎖死了,上麵貼著顯眼的封條。
我之前所見的一切,都是幻境!
自從我進入戲班子的輻射範圍,就已經在那鬼怪的掌控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