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骷髏站在一個屍體堆成的小山上,正歪著腦袋看我,和我對視上後,吐出難聽的尖銳笑聲來。
“他在笑什麽?哥不帥嗎?”
霜兒自從進入亂葬崗就能額和我聯係上了,但她一直沒有幫我,隻是看戲。
這時候依舊是一副看熱鬧的態度:“你問他啊,你這麽帥,不得讓他誇你八十個詞不重樣的!”
感覺霜兒越來越瘋了,不知道三叔知不知情。
“你聽得懂我在說什麽吧?我乃鬼差,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我將鬼頭刀置於身前,一手持符。
“鬼差?鬼差不去收魂?管我一骷髏做什麽?”
身後飄來一個聲音,我回頭看了一眼,這才確認是麵前的骷髏在說話。
這說明這要麽已經自稱一個領域,要麽就是這鬼怪對幻境的掌控極深,且實力遠在我之上,讓我無法分辨他的方位。
“你為禍人間,就歸我管!”
“我害誰性命了,還是阻誰輪回了?”
我一噎。
這倒都沒有。
但偷食屍體以養自己的屍身,讓一村人人心惶惶,本身也是一種罪過!
“孽畜豈敢狡言!”
管中窺豹,亦可見一斑。
他抓著自己那套理論完全沒有溝通的意思,便可知他絕不是能聊開的人了。
既如此,就沒有說下去的必要了。
“燃!”
我輕喝,手中的符紙應聲而燃,隨著我的手在空中寫下一個“敕”字後,火焰從淺黃色變為鮮紅色。
這層紅色接觸到刀身,轟的一聲**開一層熱氣,自身已然消失,隻剩力量依附在刀上。
“雕蟲小技!”骷髏冷笑一聲。
周圍溫度驟然降低,寒意從骨髓中冒出,啃食人的意誌。、
眼見自己身體逐漸變得僵硬,我立馬呼叫霜兒。
也不知霜兒是用了什麽辦法,身體失去控製的瞬間忽然變得輕盈,輕輕一躍便是兩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