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手裏端著的是老人家生前的相框,黑白的相框擺在家中,再加上那些詭異的白蠟的映襯,著實的有幾分悲涼。
李阿姨先是被嚇了一跳,不過瞧著是我們,略帶笑意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旁邊的張先生,無奈的說道:
“先生,夫人這肚子好似比那會兒……既然人來了,您不如請這位老先生上去瞧瞧,不過這會兒夫人誰都不見,連我剛剛敲門都沒能進去呢,”
這李阿姨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她家夫人這會兒如何了,她倒也不說清楚。
陰氣的來源就是在樓上,我用腳趾頭想都是能想出來就在那位夫人的房間。
不出所料的,我們所有人趕上去的時候,他房間的門緊閉著在裏麵大喊大吼,誰都不讓進來,可那有什麽辦法,張先生還是直接開了門,畢竟他是一家之主,家裏的鑰匙還是有的。
“出去啊,出去啊,我不想讓你們看到我這個樣子,滾啊!”
開門之後的場麵,險些將我嚇得腿軟,隻見這位夫人滿頭白發,一臉瘋狂的看著我們,眼睛通紅,毫無理智可言的朝著我們扔著東西。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剛剛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她後背趴著呢!
這會兒我可是看清了,不是我的錯覺。
一個麵色青的紫的小嬰兒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攀在張夫人身上,我不清楚它有沒有牙齒,隻知道它正啃著張夫人的脖子,一臉饜足。
隻是不知道,它吃的是精血還是陽氣?
普通人的眼睛看不到如此精彩的畫麵,我壓的又壓才將那種惡心的感覺壓下去。
“瞧清楚了?”
三叔湊到我耳邊,用著我們兩個才能聽清的話問著我,我這才回過神兒,連忙點頭。
怪不得剛剛一進門,三叔直接伸手在我腦門拍了兩巴掌,原是幫我開眼。
“夫人!您怎麽了!是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