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這個一本正經說瞎話的本領我一直學不來。
哎,反正三叔一時半會兒又跑不了,也不急於這一時糾纏。
我哼著小曲兒就這麽回到了自己屋裏,回到自己屋裏第一件事情就是迫不及待的打開那包袱,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門派呀?但凡是大門派,下麵一般都有小宗。
我們家也應該不特殊吧,我帶著期待又緊張的心情,就慢悠悠的打開了竹筒裏麵。
看著這熟悉的泛白的布條,我的心情呢是可見一般的激動啊,慢悠悠的,打開之後裏麵居然赫然寫著一行大字:“偷看是王八!”
恩?
什麽,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麽?
偷看是王八,剛剛我是不是打開了那個布條,而且我還看到了那行字。
這也是三叔的手筆?他老人家年輕時候還有這種玩心?
不過我心裏邪惡的在想,我要是王八的話,三叔那是什麽?老王八?
這臭人,罵我的同時也不想想自己,我好歹也是他親人不是,我要是王八他能好到哪兒去?
帶著這種怨恨的心情,許久之後,我進入了夢鄉,一大早醒了之後已經是天光大亮了,還好早上八點,到依依家的火車是下午四點完全來得及,所以我便也不心急了。
東西和火車票都弄好了。
臨出門口,我看向三叔的屋子,發現三叔沒有出來,心裏閃過失落。
心裏正胡思亂想時,屋子傳來了一陣重重的咳嗽聲。
“三叔,您在吧?”
我拉著行李箱的手,突然就停了下來,站在院子中間,低落的情緒完全無法控製。
“臭小子,再不走就趕不上火車了,還不趕緊走,磨磨唧唧的,等什麽呢?”
好家夥,聽他這中氣十足的聲音,哪裏像有事兒的,感情是我多想了。
我哦了一聲,重新將手放到了拉杆箱上,拉杆箱的軲轆發出一陣陣嘈雜的聲響,聽得我的心亂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