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咬開的傷口有些發緊,似乎是周圍的皮肉都被牽扯,繃直神經。
越來越疼了,這老鬼究竟是多少天沒刷牙了,這毒素怎麽會這樣霸道!
柳蘇玉的藥很霸道,一般的小毒對我起不到太大作用,隻是現在究竟如何,還得看造化了。
隻能先往好的方向期待。
我直接從自己T恤上麵撕下來一大塊布條,將自己的手腕往上的位置死死的綁住了用力的捏著傷口,往外擠著那些冒黑的黑血。
等毒素自己消失,不如我動手加速一下!
我在這兒用力地折騰著自己的傷口,葛雲峰那小子則是一臉平靜的站在了剛剛那老鬼的位置。
老鬼已經魂飛魄散了,也不知道這小子還在看著什麽。
我從他嘴裏念念有詞,好不容易等到我傷口差不多的時候,湊到跟前卻發現他好像是在念著佛經,應該是在給這老鬼超度吧。
唉!
好吧!既然他已經接替了我的工作,那我可以安心養毒了。
也不知道佛學上的超度是怎麽一回事,以後找機會探討探討,要是可以的話,指不定能把葛雲峰這小子騙飯店裏去。
“無罪,你還好吧?”
這會兒想起我來了,
我看了葛雲峰一眼,搖了搖頭:“你看這不是沒事了嗎?隻要將這些毒血逼出來,就已經好了大半了。”
他於是低頭來瞧我的傷口。
黑血已經被排了不少,現在往外溢的血已經是黑色和紅色摻雜。
再擠也擠不出個結果了。
我的做法實在不可取,但也是沒辦法的辦法。
躊躇之際,忽然聽到門外發生了一陣響動,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陡然出現:“你們,你們兩個在不在?你們還活著?”
這女人說的啥意思?聽她意思我們活著很不可思議?
算了,和她計較什麽?
我捂住疼痛的地方,跟著葛雲峰走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