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個房間像是放映室,想著應該不會有人進,我們直接把剛剛倒地的人拖了進來。
“搜!”
可惜這人身上的信息很少,錢夾裏倒是有個身份證,臉對的上,名字那欄寫著劉奇。
我們沒有工具也沒有時間臨時給人易容。
令者從包裏掏出一個紙人,在紙人背後貼了一張符,低聲念了幾句咒語,然後將手放到地上。
他手上的紙人就這麽顫顫巍巍站了起來,自己走到地板上,然後搖身一變,變成地上之人的模樣。
“能行嗎?”我還是擔憂。
“試試唄,要不你去?”
我不說話了。
令者是紙人的主人,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感受不到紙人傳回來的信號。
於是我和葛雲峰一琢磨,留阿金在這裏保護施法的令者,我倆繼續出去找線索。
主樓看起來建的跟城堡一樣,但其實一共隻有六層,五層尚且是高層雲集的會議室,那頂層得有多精彩?
闖!
我倆找了個樓梯,摸索著想上六樓,發現六的樓梯間是有鎖的。
“這還不能說明上麵有好東西?”葛雲峰嘖了兩聲。
“知道上麵有好東西了,然後呢,咱們怎麽上去?”我摸著下巴,“之前鬧那麽一出,破了地牢一個陣法,他們說不定就已經注意到有人闖進來了,要是六樓也有陣法,我們在這兒鬧出動靜,很可能會被甕中捉鱉啊。”
“有道理……”
就在這時候,我們腳下傳來一陣腳步聲,正在上樓。
沒地方可躲,我們隻能貼著鐵門緊緊靠在牆根,隨時準備把衝過來的人解決。
我們確實也這樣做了。
直到看清楚手裏抓的是誰,我愣了,對方也愣了。
“小胖子?”葛雲峰喲了一聲,“你不是說你在這裏麵就是個打雜的嗎?都能上頂樓了?”
“之前經曆了那麽凶險的事情,他們見我對組織忠心不二,才願意給我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