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愣著幹嘛,你們不會是想留下來在這收拾這一攤爛攤子吧?阿金打個電話給你家老板,讓他的人過來收拾了。”
郭道長從莊園出來後話就多了很多,暴躁的脾氣也就顯露出來了。
但他實力確實比我們強,說的話也在理,我們幾人都沒敢反駁。
對於這個看上去著實有些不一般的道長,我越發的覺得摸不著頭腦,對他的好奇也越來越明顯了。
上了車之後,郭道長把他那個紅土的小陶罐放在了車的正前方,而那條黑色的小蛇也十分安靜的蜷縮在罐子裏麵,就像是冬眠了一般。
阿金開著車,我和葛雲峰一直在後座上,我一直盯著郭道長的後腦勺,想要從他身上窺探更多的秘密,卻沒想到他從後視鏡上瞧見了我的眼神。
他猛然間轉過頭,直接和我對視。
這倒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小子,你從剛剛上車的時候就一直盯著我看,怎麽難不成想拜我為師?咱們兩個學的東西可不一樣啊,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老道我是不收徒弟的。”
哪有人不收徒弟傳承衣缽,難不成他身上還有什麽特殊的秘密?
我笑了笑,反正我也沒有想要拜他為師,這種事要是讓三叔知道的話還不把我腿打折。
“你這是讓我嚇著了?行了,我平時就是這樣的直腸子。”
他看著我覺得窘迫的神色,似乎是覺得有些下不來台,使勁兒的給我找著理由。
他說的也沒錯,今天發生的事情,一直讓我心裏躁動不安,那股隱隱約約的擔憂越發強烈。
“小子你麵相雖有血光之災,但是呢短時間內是不會出事的,命中也有貴人相助,好好珍惜你的人生吧,你的命格我猜不透,我隻能看到這些。”
這是什麽意思?
我瞧著道長意味深長的眼神,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總感覺他欲言又止,又窺探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