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背後那人的邏輯能力有多強之後,我便開始注意自己的言行,至少不能表現的太明顯,防止他們看出不對勁而轉移證據。
於是乎我便拉著和尚到那扇牆跟前,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應該是我們那間房間。
和尚也覺得奇怪,估計我剛剛那番話並沒有點透他,於是他隻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無罪你這是幹什麽?我們好端端的怎麽還要回房間呀?你有東西落在房間了?早就說了,讓你一次性全都拿好,還是說你想休息休息。”
也幸好是這小子什麽都不懂,他這幾句話也算是緩解了我原本因為緊張而不淡定的心情,我隨意的嗯了兩聲,應付了兩句。
來到房間之後,立馬把門反鎖,然後湊到了和尚耳朵旁邊,對他交代了兩句。
我擔心隔牆有耳,所以跟和尚說話的聲音也壓得極低:“和尚,你現在就設一個結界,你小子在這方麵應該比我強,你趕緊的麻溜的,別問為什麽。”
和尚這家夥就一點好,心眼兒足夠誠實,聽見我這個要求,二話不說直接從懷裏掏出來了一本佛經。
我正好奇這家夥拿佛經做什麽?難道是要誦經念佛?佛家手法確實奇怪。
誰知道和尚也是個莽撞人,二話不說就把手裏的佛經全都撕了下來,一頁一頁的,全都貼在了門上。
我見過二百五的,沒見過像他這樣二百五的。
從上雲寺出來的,足以讓人隨身攜帶的,那能是凡品嗎?
葛雲峰這家夥全把他們都撕了,這不叫敗家子叫什麽?
我可幹不出那樣的混賬事情來!
深吸一口氣,我盡量的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抬眼,看了一下,站在我麵前的這位大能。
我盡量壓抑自己心中的恨鐵不成鋼,問道,“大哥,我讓你布置結界,是用來攔住那些魑魅魍魎的,你這可好,你把這些孤本都撕了做什麽,這玩意兒有多珍貴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