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人嘛,平時溝通也就靠著一嗓子吆喝,那小子站在門口喊了一嗓子,三叔跟村老大立馬從那小窗口探出頭來。
這村委會原本就比較破舊,那些門也全都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種木頭們,因為村裏的人也越來越少了,根本沒有裝修起來的必要。
不過,好像聽村老大說,這幾年才給它抹了點噴漆,刷了點顏色,看上去外邊倒是挺像模像樣。
至於屋子裏麵,隻添了點辦公桌空調之類不可或缺的家具。
吱呀一聲,村委會辦公室的大門開了。
“無罪?你怎麽跟過來了?我不是告訴你了,你在家裏等我就行。”
三叔瞧見我過來,倒是也沒說什麽,隻是象征性的念叨了幾句,語氣裏沒什麽責怪的意思。
村老大和他的外孫子是一臉尷尬,隻瞧著他孫子趕緊把這包袱拿給了村老大,村老大也連忙接了過來,轉手放在辦公桌上。
我來都來了,三叔沒理由再把我趕走,索性讓我坐在了一旁,表情看上去十分平靜又祥和。
“仔細看著,說不定一會兒還真需要你幫忙呢。來都來了,就別想著跟我在找借口離開了,老夥計,把這東西打開吧!”
什麽東西如此珍貴?哪怕是幫地府的當鋪跑過幾次活,我也沒見三叔對哪件東西這麽慎重過。
不出我所料,包袱打開之後,裏麵的確是個硬殼子,不過可不是紙殼,而是一個木頭盒子。
這木頭盒子裏麵好像還上了鎖,也不知道放著什麽貴重的東西。
三叔凝重地朝著他點了點頭,村老大這才從自己衣兜裏麵掏出來了一把小的不能再小的鑰匙。
這鑰匙好像還是曾經清末的時候那種複雜的鑰匙,盒子上麵的那把鎖也是那種比較厚重的大鎖,就是比大門上的鎖要小了許多,看上去像是銀質的一樣。
不過因為年代比較久了,這些銀難免顏色會稍微的暗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