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站在房門口,我就能明顯感覺到裏麵的鬼氣特別重,比上次我們來看著房子的時候還要重許多。
將符貼到他們的大門頂端,念了一串咒語,符化作金色符文印在了牆上。
這樣不但可以讓屋子的人看到鬼魂,還可以起到鎮鬼的作用。
計瀅說他們吵架,很明顯是那鬼魂搞的鬼,要麽是離間計,要麽就是在影響活人的魂魄,侵蝕人體,總之都不是好事。
做完這些我就原路回了自己房間。
回去之後還從陽台看了看三棟那邊,沒發現什麽不對勁,才心滿意足地入睡。
第二天我起來的時候,計瀅已經把粥給熬好了。
說是聽說林玉明能喝流食了,於是早上起早了些,熬了一鍋白粥。
“符紙已經貼了,那符紙的效用大約能持續半個月的樣子。”我草草洗了個手,在餐桌麵前坐下,一邊拿餐具一邊隨口說。
“才半個月啊?萬一他們還是不搬走怎麽辦?”計瀅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會不搬走吧,我預計他們不出三天就要搬走。”
普通人哪敢和鬼硬碰硬,知道房間裏麵有鬼怪肯定會離開的。
“……希望他們能盡快搬走。”計瀅幽幽歎了口氣,沒反駁我。
“一會我去給林玉明送點白粥去,午飯我就在醫院的食堂吃了,不用麻煩你做飯了,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說這話的時候,計瀅已經動作自然的拿著保溫盒盛了一碗白粥,應該是要帶給林玉明的。
兩個大男人讓她這麽照顧,我臉上燒得慌。
“行唄,你有什麽需要就跟我說,甭跟我客氣。”
計瀅提了一嘴,她最近在這屋子裏待著,總覺得悶得慌,找點事做才會好一些。
她是木靈體質,平時閑來無事就能修煉,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到了京都,她的修煉就一直受到什麽東西影響,阻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