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幾個咋不說話呢,這次事過去了你們挑地方,一人一套房,不要房車也成,不是都不會開車嘛,我配司機。”大春見我們幾人都不說話,為了緩解尷尬主動提出了分錢。
天木微笑著回道:“不義之財,小道不敢要。”
“得了,大春,心意我們領了,知道你不是摳搜的人,我們修行者有自己的規矩,你的錢我們不能要。
你要是有心,到時候請我們吃點好的就成了,這些錢你也別都糟害了,搞點投資什麽的,以後可千萬別碰這樣的事了。”
我歎了口氣,又回道:“你說這一路過來多凶險啊,要是沒有我們,你和你老弟可咋整,家裏不是還有個老母親嗎?你哥倆出事了,老媽可怎麽整,你說是不。”
我隻能這麽勸說著大春,沒辦法,都是命,如果大春這次不得手,那我讓他去給人當司機,當服務員賺錢養家,他肯定也不樂意。
“是是是,這次就收手了,可不扯犢子了以後,回家好好孝順我媽。”大春美滋滋地回道。
大春依舊在數著明器,景亦和天木都在精心打坐,我的靈氣是無論如何短時間內都恢複不了的了,所以我打不打坐,調息不調息的也沒用了。
我開始觀察起來旁邊的壁畫,都是用工具雕刻出來的,絕對的藝術品,而且壁畫上麵的人物刻畫得栩栩如生,不是一般的傳神。
我實在是太好奇了,也沒管大春的囑咐,開了一個光源開始觀看壁畫,親手去撫摸他們。
我眼前的這幅是一個穿著盔甲的女子騎著大馬,手持一杆長矛紮進了一個怪物的頭顱上。
雖然還戴著頭盔,不過那女子還真是漂亮,超俗的氣質,跟師娘是一個類型的,但是眼神中又多了一絲勇猛,要更勝師娘一籌。
“你們看這個畫,太漂亮了。”我感歎道。
“這有什麽啊,我見過得更多,墓下都是這玩意,以前的人就是有錢燒的,勞民傷財的,現在直接火化多好,省事。”大春撇著嘴不屑一顧。